“光华君莫要拿这种大事开玩笑,我与此人从未有过什么约定!”释妙的声音有些急促,语调高扬而尖锐。
“这...这怎么可能?”明尘语气惊诧,开口质疑:“我分明给蜀山派投了书信,还有回信为证,为何长老你如今...”
释妙出言打断了他,丝毫不留情面:“若是有信物便拿来一观,在场都是蜀山长老,相信各位都是极为公正的。”
屋内传来悉簌的衣料摩擦声,是明尘从怀中暗袋取出当日给光华君看过的书信。他郑重的将信展开,呈到释妙眼前。
“嗤——此等低劣的伪造之物,竟有胆量拿来蜀山招摇撞骗!”释妙不屑的冷笑,将信笺捏在手里抖了抖:“我蜀山对外通信,用的向来是印了门派徽印的官纸,哪怕外门弟子与家人通信,亦是如此。你这种毫无凭据的白纸,并非是我蜀山所写!”
沈星琏不知前因后果,只得茫然的在殿外听着。他还未听见光华君开口,不知光华君与这明尘,又有什么牵连。
明尘大惊,仍旧负隅:“释妙长老,这其中是否有什么误会?”
释妙不理他的询问,将信纸递给在座的蜀山长老一一传阅,引来一片附和。
“这...确实不是蜀山官纸。”
释妙温和的笑了笑,又开口对光华君说:“光华君,我知道你回蜀山的心思急切,可...”他语气有些为难,“可伙同魔修欺瞒蜀山,这可是重罪啊!”他着重强调了“魔修”二字,目光扫过座上众人,带着隐隐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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