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各自回了房间，刚刚柳清凌和苏珝都摸了小鸡崽儿的黄脑袋，得先回去洗个手。
“现在高兴了？”今天从眠月阁里出来后，柳清凌一路都心事重重的样子，裴煜猜到他估计还是对怜儿的经历耿耿于怀，现在终于看柳清凌脸上有了笑容，他自己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木盆里面的热水温度刚刚好，柳清凌从桌面上的瓷罐子里取了点花瑶配的清洁膏，边将手指一根根细细洗干净，边叹了口气，道：“怜儿也真是可怜，好好的两兄妹，被烈沐害成这样。”
裴煜宽慰他道：“江湖上每天都在发生类似的事情，我们没有办法全部改变，如若你每件事情都如此在乎，那岂不是要难过死。”
“难道你就不难过吗？”柳清凌甩甩手，微微不解地看着男人。
裴煜拿过一旁的帕子，帮柳清凌擦去手上的水珠，道：“我自然不愿意看到这样的事情，只是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再难过也无法改变，如何找到证据，将凶手绳之以法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柳清凌点了点头，他也清楚这个道理，只不过真正碰上了，还是难免会心怀芥蒂。
“好了，吃饭吧！我刚刚看了，今晚有羊肉，多吃点，暖身子的。”裴煜说着便凑过来，在柳清凌耳边道：“还补肾。”语调暧昧，又有点挑逗。
听到补肾，柳清凌便想起今日在马背上的事情，红着脸，伸手戳戳裴煜的胸口道：“你不准吃！”
本来就那么容易……那啥了，再吃补肾的可还得了。
裴煜挑挑眉，问道：“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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