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曜眉毛一挑，道：“你刚才说我什么？”
柳清凌狗腿道：“说你和苏大哥相敬如宾举案齐眉夫夫和睦相濡以沫琴瑟调和白头偕老啊！”
柳清曜看了眼一脸谄媚之色的柳清凌，冷哼了一声道：“暂时放过你。”
“嘿嘿。”柳清凌松了口气。
“施冯到了吗？”苏珝粗略检查了一边后，抬头问。
裴煜转头向城门内望了望，道：“还没。”
苏珝站起来，将手套取下收好，开口道：“还是鹰之类的猛禽弄的。”
“和小七一样？”柳清凌惊讶。
苏珝点点头，又补充道：“应当说比小七更惨。”
柳清凌看了看地上的尸体，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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