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风外面传来清晰的“哗啦啦”声，一桶接着一桶，柳清凌心里有些希望这水声永远不要停，免得又要回到刚刚那尴尬的场面。
“客官，水好了，有什么事情您再吩咐。”
而等小二走了好一会之后，裴煜的背影还是一动不动，柳清凌试探地道：“你……还好吧？”
裴煜咽了咽嗓子，有些干：“你去沐浴吧。”
柳清凌没动：我沐浴，那你还留在这做什么？
不会想要来个什么鸳鸯戏水吧？
这也太直接了。
裴煜等了一会，柳清凌还是没有动，心底也知他在担心什么。
想着水都要冷了，一会万一把人冻坏了不好，便硬下心肠道：“你去吧，我闭上眼睛，不看你。”
柳清凌实在忍不住了，带着点恳求低声道：“能不能，劳烦你先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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