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机玄身躯一阵，眼神瞬间黯淡了下来，不复之前的那种老顽童模样，这个时候柳清凌才发现，他也有灰暗的一面。看的有些不忍心，柳清凌悄悄拍了拍花瑶的手背。
花瑶看了柳清凌一眼，叹了口气，对千机玄道：“师父身体很好，不劳您挂心了。”
千机玄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好像是从某个很深很深的地洞里传出来的，带着沉闷，沮丧，痛苦的意味，而后又恢复了沉默。
柳清凌四处看看，觉得有些尴尬，花瑶冷着脸，千机玄低着头，其他人神色也有些不自然，似乎都不好开口。
放眼望去，这里和花瑶最熟悉，最亲近的也就是自己了，柳清凌觉得他有义务帮忙把这桩老事情解决了。
“那个，当初的事情，是不是有原因的？”柳清凌硬着头皮问道，他表面上没什么，但心里一直反复念叨“一定要说是啊，要说是啊！”
千机玄抬起头，无言地看着柳清凌的方向，但眼睛却不是聚焦的，过了一会，才黯然地点了点头。
柳清凌松了口气，能够把话摊开来说就好，如果当初真的是有什么原因在里面，说不定还有挽回的余地。
花瑶冷哼了一声道：“能有什么理由？”
千机玄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张着嘴憋不出一个字。
柳清凌无奈，又跳出来解围道：“当初前辈您回了师门后，发生了什么？能不能给我们讲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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