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既然他问了，那就回答一下吧。
巫清点点头答道：“有一点。”
巫清看着柳清灏把自己的手按下去，对方又把他自己的手放到自己的肚子上，轻轻打着圈。
“唔？”巫清抬起头看向对方，柳清灏却依旧低着脑袋，似乎在看自己的肚子，没什么其他的表情，好像就在做一件很自然的事情似的。
柳清凌和苏珝对视了一眼，了然一笑。
……
“巫清哥，我们这是去哪儿啊？”柳清凌道。
没回应。
“巫清哥？”柳清凌伸手在只会呆呆地向前走的巫清面前挥了几下。
“啊？”巫清回过神来，摸了摸嘴角不存在的口水，看向柳清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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