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大当家在一旁陪着笑，低头配制香料，心里默默汗颜。
正当两位姥爷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十一姥姥凑过来，神秘地道：“小裴啊。”
裴煜凑过去，应道：“诶！姥姥您说。”
十一姥姥一动不动地盯了裴煜一会，慢悠悠地吐出一句：“如果有需要的药之类的，来找姥姥，姥姥这有，别含羞！”
“哎……”裴煜扯着笑点点头，暗暗抹了一把额头上的虚汗。
两人在祭坛帮了一天的忙，连午饭都是下人送过来，在祭坛上吃的。除了配香料之外，还帮着众老人家把祭祀用的仪器清理了一边，而且柳清凌和裴煜一个拿着算盘，另一个拿着账簿，去把那些工人的银子结了。一整天下来，二人实在是“获益匪浅”，学到了很多，而且还不只是和风云祈福有关的东西。
和热情的姥姥姥爷们说了再见，柳清凌和裴煜心里不约而同地响起一句话：终于结束了。
“晚上吃什么？烧鹅？酸菜鱼？炸排骨？还是想吃点清淡的？”裴煜前者柳清凌，迎着夕阳往回走，影子被拖得长长的，幸亏有两个人，才没那么孤独落寞。
“随便吧，吃什么都好。”
裴煜停下脚步，蹲在柳清凌前面，抬头盯着他，问：“怎么了，没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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