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阮小姐有心了,我医药费也不贵,每次看病也就那么几百万吧,对于阮小姐这种大咖来说小意思。”闫傲淡淡的说道。
几?几百万?不贵?真的不贵吗?怂包跟闫傲这对狗男女,非要把她整死才罢休吗?一个作天作地把自己做成穷光蛋,然后拍拍屁股走人,一个软娇娇,动一下就要钱,这哪里是要钱啊,根本就是要命。
阮绵绵有些欲哭无泪,不就是“轻轻”的,碰了一下吗?居然要几百万,金疙瘩,你为什么要走路,飞多好啊,免得人家挨到你。
“闫少,你这?几百万会不会太夸张了,就算是碰瓷儿也没这么黑吧?”这医院的药都是什么做的,几百万?让她死吧,她不想做人了!做鬼全世界都是她的,为什么要这么委屈的做人呢?
听这话闫傲立马就不高兴,碰瓷儿?他堂堂阎罗集团持股人,需要碰瓷儿吗?
“阮小姐,我是不是碰瓷儿,咱们去看缴费清单就行了,那上面写的明明白白。”说完闫傲直接拽着她就往楼下走去,之前虚弱的样子瞬间全无。
阮绵绵忐忑的站在缴费处,等着里面打印清单,当看到那长长的一溜数据,顿时吓得说不出话了,让她死吧,死吧,不想活了,活着太累了,这钱她怕是一辈子都还不清了,说不定还得连崽子们以后帮她还债,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怎么样?阮小姐可还有疑问?”见阮绵绵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闫傲心情大好,他好久都没有碰到这么有趣儿的灵魂了。
“我没那么多钱,现在已在身上一共只有一千块,你要的话就拿去吧!”阮绵绵磨磨蹭蹭的从最里面的口袋里掏出十张红票子,心头的血“哗哗”的往外流淌。
闫傲伸手去拿钱,可阮绵绵紧紧握着,就是舍不得松手,钱啊,好不容易才得来的,居然就这么送了出去,不甘啊,死了都不甘心,呜呜,万恶的金疙瘩!
闫傲双眼不离阮绵绵的脸,他就搞不懂了,一个人怎么可以有那么多表情,那么多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果真是个奇葩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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