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家!”许维贺大怒,低声骂道:“欺人太甚。”
李默之不明状况,许维贺道:“近几年来,方家迅速发家,占了我们几家老商会很多生意,本来遵从家训,我们一向很低调,不参与这些争斗,尽量忍让。但近来国家不太平,方家这就撺掇其他几家商会的人来游说,非要搞出个什么站队,支持吴大军阀(虚构)。”
李默之透过车窗见对面下来几人,知这情势不好。
“他们为什么堵在这?”
“自从祖父过世,父亲没多久也去了,我虽接管许家,但几乎不出宅子不见客。他们怕是得到消息,特意来堵我的。”
许维贺如今也三十而立的人,为人方正,不像商人,更像书生,说话喘息间带着愤怒,想来方家确实欺人太甚。
“先生,今日他们似有准备,我看还是让司机老沈带你先走,我留下来,看他们到底说什么。”说着许维贺拉开车门下车。
李默之没有听他安排,却也没有下车。
方家带头的是位年轻人,西装革履,发丝抹得锃亮,不太招人喜欢,一旁站着位军人的竟是方才的军官。他瞧见李默之愣了下,微微颔首。
许维贺语气毫不客气:“今天许某有要事,改日让你们方家当家的来约。”
“许公子莫动气,我今天就是来约您到府上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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