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理解。”李默之打断他,却肯定他的想法。“我支持你。”
车子停在许家老宅,李默之先行下车。许维贺亦下车带着小跑绕过来。
“真的?!先生!”许维贺难掩激动,随即又想到许家家训,想到李默之,不禁收住激动的情绪,低声道,“可先生的安危——我不能忤逆许家组训,让先生暴露,陷先生于危难。”
李默之看着司机将车子停远,伸手摸摸许维贺垂下的头,轻声道:“我会照顾自己,你放心去做吧。”只是,他负手而立,道:“别做有违国家大义之事。”
李默之当晚在许家老宅前前后后来回踱了两圈,在后院的梅子树下坐了半宿,想起那些年月树上开花时,孩子们在树下欢笑嬉闹,想起许家世世代代,想起当年被自己救下的那个孩童。他告诉孩子你姓许,以后就跟着我吧。经年孩子长大,他说以后你就是我李府的大管家。然后,数年又数年,他隐匿了踪迹,藏了身份,李家变为许家,一代代传来,许管家变换了角色,建了许府,从此李默之便是许家的远房表亲。
这一宿他思量许多,一早,许维贺来请他吃早饭,却没再见到人。
许维贺打开桌上留下盒子,里面是许多房产仓库码头契单,他手都颤抖了,眼泪哗哗流了满面。
那日定远楼邀约,方闻远被许维贺言语相激,几回合谈论,竟处处被制约,最终竟无言以对,方家从未想最懦弱的许家能如此激烈。自此,许家一改往日低调避让,国难,民族存亡,关键时刻也总有许家的一份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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