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时,犬吠声也从隐约传了进来。

        傅景湛察觉到了静尘的异样,若有所思地看向窗外,猜道:“是赌坊的人?”

        静尘表情凝重,听到男人的问话点点头,随即又疑惑地扭头,“你知道?”

        “青山派前掌门与魔教的人比武,不仅受了重伤,还因此欠下赌坊一千两的事已经在江湖中传遍了。”傅景湛回答,但很快意识到自己所言触犯对方,改口道,“不过大多数人都是称赞青山派前掌门除魔卫道的精神。”

        ……怕不是称赞他除魔卫道,更多的是当作茶余饭后的嘲笑吧。静尘面无表情地想到。

        起码她第一次知道留给她的烂摊子时,确实对这个不靠谱的前掌门师父很是无语。

        “你在这里待着。”静尘放下碗筷,从桌边拿起剑,对男人道。

        傅景湛皱眉,“你现在能拿出一千两吗?如果不能,你倒不如和几个师妹偷偷溜下山。”

        这些年魔教逐鹿中原之心愈盛,之前与青山派前掌门的比武也是早有预谋,杀鸡儆猴,向整个中原武林下了战书。

        但也不知这位掌门是机智还是巧合,将整场比试控制在了私人恩怨上。

        一战之后,众人只道青山派掌门无能,虽然门派名声大受影响,但魔教想要借此打响名声在中原广收弟子的计划也破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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