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壮汉在眼前一抹鼻涕一抹泪的画面可绝对称不上美好,傅景湛光是想想就觉得脑仁子发痛。

        故而在远远瞅见那边青山派一边走还在一边吵的中青童三代过来,已经把话与应掌门说开达成来意、并且并不想掺和人家门派内务的男人便忙不迭地告了辞。

        静尘也不挽留,只见男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围墙后面,而这时吵闹的三人也到了她跟前。

        “咦,傅庄主呢?刚刚好像还在这儿。”菅莱不解地挠了挠头。

        静尘回道:“庄里还有事需要处理,他已经回了。”

        “师……”“师伯。”

        菅莱和静尘都不说话了,剩下的二人不约而同地同时开口,随后扭头对视,少年狠狠地瞪了壮汉一眼,对方便像个受了气的小媳妇一样委屈巴巴地不说话了。

        “师伯,这个……师弟,”杜轻舟相当不情不愿地吐出这两个字,“是您什么时候收的?”

        “也就这两日的事。”

        “您怎么收了这么个……”少年目光复杂地扫视着壮汉,不解的话语几乎是脱口而出,他是真的想不通,此人看起来无甚特别,怎能和他同辈平起平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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