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雪久第二天睡到天色大亮,算是醒得早的。
他披上睡袍去敲段蒙的门,段蒙房门紧闭半天没有人来开。路过一个佣人对他说:“九少爷,大少今天一早就出门去了,不在的。”
陆雪久很意外。
昨晚他认为他处理得还算可以了,适当的服了软,段蒙也勉强接受。后面他耍赖说心口疼走不动,还是段蒙当着大家的面把他抱回房的。余婶当真做了不加蛋的面条端上来给他吃,见了他就心疼地连说“小九瘦了”,段蒙冷着一张脸,把面一口一口喂给他吃了才回房。
照理说,上次的事应该翻了篇,段蒙今天应该会像往常一样等着他起来,问他的学业,考他的表现,那么他就可以顺便卖个乖,再找个理由多待两天再走。
可是段蒙竟然不在。
忽地,一声咆哮隔着走廊上的窗传了进来,像是什么巨物猛兽。
陆雪久吓一跳回了神:“什么在叫?”
佣人说:“您前年买的那头熊啊。”
陆雪久蓦地想起来是有这么回事。他和段蒙去看马戏,一头白熊正在踩跷跷板,他说白熊可怜非要让段蒙买下来,人家马戏团不卖,那时陆雪久却魔怔了,缠着段蒙不放。好像段蒙越能为了他去争取什么,越能证明什么。后来不知道花了多少钱,反正大概是个天价,段蒙真的把熊买回来了,放后山养着。
那段日子是段蒙第一次去相亲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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