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秒钟,陆雪久几乎以为段蒙要亲上来了。
段蒙没有。
段蒙只是捏着他的下巴,半分力气没留,疼得陆雪久只想哭,可是他还是直直地望着段蒙的眼睛,一点没有躲闪。
旁人难以与段蒙对视这么长的时间,即使纪之悠也不敢。
段家掌舵人捏着无数人的命脉,不动声色间就能翻云覆雨。这归功于段家长达好几代的累积,也归功于他们生于骨血中那股天生的自负。
段蒙那双含霜的黑眸通常是严厉的,叫人不可洞察。
此时,陆雪久从里面清楚地看见了一种叫做孤独的东西。
段蒙是孤独的头狼。
他一口咬了下来,将他的小九视作惹恼他的猎物,狠狠咬在那片唇上。
陆雪久知道这根本不算是一个吻。
段蒙怎么可能会吻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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