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些不愉快。”宁玉淡淡道，脸上有点疲惫，“你们以后尽量少跟他接触。”
从一见到他，她精神就没松懈过，就怕自己没绷住泄露了真实情绪。
见她明显一副不愿多谈的样子，郑萌萌也不好多问，只是直觉告诉她事情没那么简单。
“宁姐，我来给你揉揉。”陈心从包裹里找来药酒。
她也是宁玉助理，跟她五六年了，这些小事再娴熟不过。
半个小时后，脚上的肿痛总算是消了。
明瑛叫两人下去休息，自己坐到宁玉旁边。
“他怎么回事？是想报复你？”不怪乎明瑛会这么想，宋致的态度实在不算好。
“应该不至于……吧？”这话说的宁玉自己都没底气。
以前的宋致，高不高兴全写在脸上，现在的他，完全叫人摸不着头脑。不过，直觉上，她觉得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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