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弈君推了推镜框,镜片反射.出一缕幽冷的寒光,“你敢画,还怕被人看?”
“你个混账!”庄飞舟抬起手指,指着混不吝的庄弈君,抖着嘴唇道:“我一直把锦儿当小辈,从未给过他一点希望,而且我是你长辈,你怎么能、怎么敢……”
“你不给他希望,就是希望。”庄弈君身上的气势瞬间阴冷骇戾,他迈开修长的双.腿,直逼庄飞舟,深黑的眼好似要将对方凌迟吞噬,“你以为逃避就能让锦儿死心?我告诉你,不会!非但不会死心,还会更加对你死心塌地,因为他从来没有得到过,所以不会抱有希望,只把你藏在心里。”
庄飞舟是来质问庄弈君的,可到头来却庄弈君逼到无路可退。
“我要是不让他看破你虚伪的面孔,他就不会放弃。”庄弈君的轮廓紧绷得厉害,“庄飞舟,锦儿他不是你记忆里那个找你要糖吃的小孩,也不是追着你跑的少年,请你牢记,温锦他是我的爱人,也是你的侄媳,以后,你少出现在他面前。”
庄弈君说完,甩门而去。
他走到房门口,压制住心底的情绪,取下眼镜,揉了揉脸,让自己的面部表情尽量柔和些,这才推开门走了进去。
青年在休息。
他站在床边,柔情地看了好一会儿,这才转身来到楼下,问了爷爷温锦的情况。
“林医生来看过了,说他是犯了胃病,你们这些年轻人,就是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老爷子叹了口气说:“弈儿,你明天请个营养师来为锦儿调养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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