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西弗!你不可以!”艾琳扑倒在地,抓住西弗勒斯的胳膊使劲扳着,“你不可以伤害你的父亲,梅林不会原谅你的!你的灵魂会堕入地狱的!快松开,西弗!”

        西弗勒斯慢慢松开了手,在托比亚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时,把艾琳拉到了一边,远离地上那个苟延残喘比一条蛆虫还不如的男人。

        艾琳震惊的看着西弗勒斯,黑色的眼眸里溢满了哀伤和悔恨,竟没有再去关切地望着地上的男人。

        “离开这里!立刻!”西弗勒斯从怀里掏出两枚英镑扔到了托比亚脚下,“这是家里所有的钱了,你立即离开!”

        托比亚像见了事物的狗一般,忙把那两枚英镑收在怀里,恶狠狠地盯着母子两人:“就这么点?!”

        “now!”西弗勒斯提高了音量,他黑色的眼眸深不见底,托比亚在触及到他的目光时禁不住浑身一震,脚步不由自主地退了两步。

        “怪物!”他不甘心地骂了句,转头想要溜之大吉,但腰上和腿上的麻痛让他趔趄了好几下,差点栽倒在地。

        西弗勒斯沉默地站着,对那两枚仅剩的英镑倒并不可惜,他真不敢保证,要是托比亚再不走,他会做出什么来。

        “妈妈,你上楼歇会吧,我去切面包,熬点热汤,待会就端上去。”西弗勒斯慢慢地说,避开艾琳复杂的目光,一撅一拐地朝厨房走——他当然不可能毫发无损,这脆弱的,比一株月光草还“娇柔”的五岁身体,西弗勒斯恨恨地想。

        艾琳什么都没有说,她闭了闭眼,转身上楼去了,那背影在一瞬间像是老了十岁。

        一夜之间,艾琳像是想通了什么,竟然开始打理起久未清扫的房间,最让西弗勒斯震惊的是(原谅他在那一刻像一头巨怪一样表现的傻乎乎的),她用的是魔杖!

        她的清洁咒在用了几个后变得熟练起来,很快让阴暗的房间变得明亮,灰扑扑的窗帘,破旧的家具也被她用变形术改造地更像是一个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