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奚亦泽回过神来,三步并作两步向南荣墨走来。当他行至南荣墨身边时,乘其不备揽上她的腰,几步便飞身上了屋顶。

        如此,二人坐在屋顶上,仰头同望一轮明月。南荣墨轻轻的说了句:“你同当年风华正茂的殇一模一样!”

        达奚亦泽盯着那轮明月,感慨的说道:“人总是会变的。就连这明月,也永远不会是圆的。父亲他确有满腔抱负,但是他太痴迷权位。父亲将那宝座视为他修仙的目的。这根源本就是错误的。”

        “亦泽,真的很佩服你能如此想,这些皆乃身外之物,权势,钱财,呵呵,”南荣墨摇着头笑了笑,却又话锋一转,说道:“可是亦泽,你忘了吗?你父亲是死于我手?”

        达奚亦泽的脑中浮现出他的父亲,殇的身影。紧接着眼前泛起了一层水雾,很是无力的问了句:“那我,应当恨你吗?”

        像是在问南荣墨,又像是在问他自己。

        夜已深,月微凉。月华悄声在屋顶之上布了一层轻薄的纱衣。达奚亦泽感受着左肩膀沉下的重量和耳边均匀的呼吸,那呼吸中微醺的淡淡酒气,使得他胸腔里跳动的心脏,变得分外通透。这个夜晚,直到数年以后他回想起来,仍是他此生中最美好的夜晚。

        “羌,芜,你二人分别率领几人向南北方向行动,注意隐秘,有事随时向本尊回禀!”

        “属下遵命!”羌芜二人领命。

        羌率领之辰、墨沉雪、达奚亦沐及其座下弟子向南出发,芜率领兰芳菲和南荣瑾向北出发。南荣墨则带着达奚亦泽、文元向西面而去。羽笙和苏曦妍这两位美人自然也在此列。

        此行本是为寻资源,散族灵力薄弱,南荣墨并未放在心上。只留了几名得力弟子处理遗留的一些事宜。一行人便分开前往各大世家范围。

        “文元,你如今将这西域掌管的如何了?”达奚亦泽骑在马背上,欣赏着西域的风吹草低见牛羊的辽阔无垠。心里不住感叹着,还是西域的景色最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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