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先回房间休息啦,师兄一会见。”洛浅浅逃也似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拿出了玉牌,才一脸的不解,她身上的秘密很多,也不在乎再多这一件。
仔仔细细的打量着玉牌,跟她得到的时候也没什么区别,摸着依旧温暖,但是跟刚才灼人一般的温度还是有所差距。
对着光看也没有什么不对劲,似乎这样小小的玉牌不应该有这样的温度才对啊。
别告诉她这是什么上古神器她是无神主义论者,可不信那些。
这么想着却又心虚的挠了挠头,似乎也不能说是完全的无神主义,毕竟她能回来这件事,就是科学没办法解释的。
眼睛看着刚才在黑老过来之前搬进房间的几块赌石,玉牌却没有了什么反应。
她疑惑地把玉牌靠近赌石,也没发生什么奇怪的现象,紧紧皱着眉,总不会告诉她,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她的臆想吧
“嘿,你会说话吗”洛浅浅怼了怼玉牌,等了半天没有反应,自己都感觉自己是个神经病。
“是不是还需要滴血啊”洛浅浅又开始想入非非,眯起眼睛,淡定的进了卫生间,开始刷牙,比起伤害自己的手指头舌尖之类的她更愿意选择牙龈出血,如果不是鼻血太难得,她更想用鼻血。
好不容易刷了五六分钟才弄了点沾了牙膏抹甚至还带着口水的血弄到玉牌上,看着玉牌没有任何的反应,才颓然的垮了脸,她就知道,怎么可能有那种事情发生
漱了漱口,拿着玉牌躺在床上仔仔细细的观察着,跟师兄的也没有什么区别啊,一块冷一块热,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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