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这躲都来不及”田鸡难以置信的看着唐鲤道。。
“不上去,我们就得被这东西困到冻死为止,趁我现在还有体力,我去会会他。”唐鲤坚决的说道。
沉默片刻,江辰挣扎着起身,道“我跟你一起过去”
“不行,你身体还没有完全好,走得太慢,跟我上去只会拖累我好好的守着这团火”唐鲤紧了紧衣领“我会回来的”
话音刚落,唐鲤以刀开路,往山腰方向艰难走去。
“我很奇怪,为什么有人能一腔孤勇的奔向死路见到你之后我明白,面对99的死亡率,有人看到的是100的死亡,有人看到的,是1活着的希望,你永远是后者,自古以来能成事的是后者,但是死的最惨的,也是后者。”后来,有人这样对唐鲤说过。
风雪如瀑,唐鲤不知摔了多少跤,脸上的擦伤隐隐作痛,血已经被严寒冻住了。
“你是谁”唐鲤吼道,而四周只有呼啸的风声,接着唐鲤催动真气将几张符咒扬在空中,寒风裹夹着唐鲤的真气,将符咒停驻在半空中。
猝不及防的,一个男人出现在漫天风雪中,唐鲤惊异于眼前长发男子的美貌。是怎样一种美,让漫天悲壮的风雪,徒然没了气势。是怎样一种美,竟能让胡笳羌管,声声慢慢。
唐鲤就在那天突然懂了美人在骨不在皮,你说不出他的五官有多出色,但是你的全部身心,都被这种巧夺天工的美貌所震慑。半晌,唐鲤回过神,有点语带结巴的说道“你,你,报上名来”
“名字有那么重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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