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怀良不开,贱妾当何依
广袖旋转,姿态飘渺如雪尘,明明那么轻盈淡雅的舞蹈,那男人却眼神孤傲,风雪落鬓,说不出的哀伤,美得让人忘记了呼吸。他越转越快,在这支惊世绝艳的的舞蹈里,唐鲤的意识逐渐如风雪一样凌乱,慢慢昏沉。
等唐鲤倒在地上之后,男人整整衣领,缓步朝他走来,这天地间的白雪仿佛只为了他的舞做布景,他一停,雪也停了,一轮皓月在天上,为他的每一个步履,洒上清辉,接着他冷笑一声,平展的手心,出现一把六菱冰刀。
“你不听,我偏要讲给你听,我要用你手腕中的能量体来救六界第一美人”
唐鲤睁开眼睛的时候,躺在一个黑暗的血池中,她挣扎着起,周身浴血。
“这是哪里”唐鲤将外套脱下来,拧了一把的血水,然后蹚水向前走去。眼前是一栋罗马式建筑,墙壁上刻有各式各样的浮雕,血池一直蔓延到看不到边的深处。
“这是罪孽之塔,有罪的灵魂,将在这里,得到审判”一个如声音如鸣钟一样奏响,在空旷的空间里缓缓回荡。
“卧槽我犯了什么罪啊”唐鲤莫名其妙道。
“忏悔吧”四面八方传来和声一般的声音“忏悔吧忏悔吧忏悔吧”滑轮的声音响起,一卷幕布在唐鲤面前徐徐展开。竟然是田鸡,他穿着那个橙色的冲锋衣,在雪地上不停惊恐的后退着。
“田鸡你怎么了”
“老唐救救我,我不想死我不想死”他喃喃念叨着,眼神写满了恐惧,猝不及防的,一只黑狼突然跃出来一口咬在他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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