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就是鼠目寸光嘛”灰六十七娘赔笑道“三太爷息怒,奴家本来就是老鼠。”
“你”
这两方开始争执,端木堇伦把目光投向另外两方“师妹意下如何”
黄七太奶笑吟吟的面庞看不出任何端倪“我亦是多年修行没什么长进,只为着黄家强撑着罢了,我观师兄所言,倒像是天道赐给我们的一个缘法。”
唐鲤心下一凉。
早知道不能指望他人的善心,这些动物仙们多年修行,却步步惊心,不敢行错一步,说到底就是怕天道降下惩罚,恐怕这日子过得也不太舒坦,如今只不过赔上几条性命,便能拜托桎梏,他们怎会不应人类不也是如此吗为了名利能够手足相残,夫妻反睦,看来今日,唐鲤是凶多吉少,这条命算是搭上了。
“罢了,也没什么,只可惜死的真特么窝囊,我还没有给江辰报仇,就死了”唐鲤心下想道。
“只是我黄家上下,皆为一体,我执掌族长之位,却为一己之利,贻害黄家子弟,恐怕即使成功,黄家千年的德行也毁于我手,众所周知,我们黄家之所以在人间灵界立世,凭得就是整个家族众志成城的默契,如今为了我之修行,将黄家存世根本尽毁,岂不是得不偿失,因此,此事和百年前一样,师兄所为,黄家并不干涉,但,也绝不参与”
黄家一席话,掷地有声众人皆是一片静默,唐鲤心中些许捉摸不透的东西,被忽的拨亮了,想不到这表面上笑吟吟的老太太,居然有如此的睿智,恐怕她所说的,正是端木伦心中所想什么借人,都是幌子,利用这次的事,使得其他家族内讧才是他的最终目的
端木堇伦似是早有预料,微微一笑,道“人各有志,也罢,师妹既然将个别黄家小卒之命看得比整个家族存亡还要重要,我也不必多言,常家师弟,白家师妹你们呢”
白悦刚欲起身,却被常子欢抢先一步道“诸位,今日承蒙端木师兄约子欢前来,共商大事,大家也知道,我们夫妇近来丧女,子华因悲伤过度无法理事,我才替她前来,关于天道,她是无子之命,与天争了千年,却依然惨然收场,若说跳出天道,我们常家大多是半仙之体,却因本性所害,功德一朝散尽,性命不保也是常有的事,如此说来,我们比任何人都有理由去抓住这个度过瓶颈的机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