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唐鲤回过神来,道“我记得你,怎么了”

        “记得就好,记得就好,咱们也算有缘分,那啥,本来不想麻烦你来着,可是,额,你还记得你在火车上你跟我说的话不”

        一年半以前,在风雪呼啸的站台。

        “大哥大哥你等一会,我有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唐鲤道。

        “说呗。”小胡子站住了,回头笑着看着我。

        唐鲤深吸了一口气,把围巾系紧了一些,看了一眼跟行李较劲的田鸡和江辰,小声说“大哥,你明年恐怕有场邪崇之祸,如果过不去,就给我打电话。”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故,唐鲤只是看到了他眉宇间有一丝阴气,从面相上看,他福禄寿都全,唯独子孙宫位上,有一不小的劫数。

        “你直接说什么事吧。”唐鲤道。

        “是这样的”小胡子尴尬且殷切。

        一个小时后,唐鲤按响了小胡子家的门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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