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的。”
“天是什么颜色的”
“蓝的。”
“爸爸是什么颜色的”
“肉色。”
“我是什么颜色的”
“也是肉色的。”
“不对”
“草是红色,天是红色的,我是红色的,爸爸啊也是红色的”说完,他咯咯咯的笑起来,就像用尖利的指甲挠着黑板,总之,让人毛骨悚然的一种笑声,他手上的画斜过来,是一个弓着背的红色女人,眼神恶狠狠的。
唐鲤什么也没说,静静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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