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白一松气,觉得脚都要软掉了,对方是一个面相和善的中年妇女,拎着一个袋子,好奇的看着她“你怎么了,忘记密码了”
莲白暗骂自己脑洞开的太大,不过已经没了力气,只能虚弱的点点头,侧开身。
女人抿嘴一笑“年轻人呀,就是马虎。”她走上前,按了密码。门应声而开。
莲白擦了一下额头的冷汗“谢谢啊。”
“不客气,天太晚了,赶紧进去吧。”
莲白走进去,门哐当一声关上了,莲白一边向上走,一边问“您住几楼啊怎么平时没见过您啊”
“三楼。”。
走廊里只有她们两个人
莲白这才发现,这个女人的脸是那样的苍白白的像中元节的蜡烛,顺着莲白的目光,她笑了,嘴唇向两侧上弯,慢慢慢慢开到了耳后,像一道裂开的黑色伤疤。
莲白的笑僵住了,她猛地转过身飞速的往上跑去。
到了三楼,莲白战战兢兢的打开门,刚关上门,就听见有什么重物重重的扑到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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