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来不信鬼神之说,但是此时也怕了,她想起学校里的传言,说白小羽在高中的时候曾经被恶鬼附过身,高三那年几乎都没怎么上学,在精神病院住了很久才好,那林夕跟她形影不离,是不是,是不是也沾染了什么

        莲白咽了口吐沫,鼓起勇气开了灯,等警察来之前先去厕所洗了脸。清凉的水让意识回归,那些荒诞的画面似乎远了,她抬起满是水渍的脸,一双温柔的手把手巾递给她。她刚想接过来擦擦脸,却骤然僵在那里。

        她慢慢转过头,都能听见脖颈处的响声,然而,旁边,空无一人

        莲白僵硬的转动着眼珠,看向镜子,正中央镜子里映出了一张如中元节蜡烛一样惨白的脸,真真切切的朝莲白微笑着,枯瘦的手从镜子里伸出来,拿着一方手巾。”

        那笑容慢慢裂开,如同面孔上的裂缝,一直一直撕裂到了耳后。

        “把我的家,还给我”

        林夕把果汁上绿色的霉菌刮下来,放进了自己的瓶子里。

        她曲曲折折的走了很远的路,才打开一扇陈旧的窄门。

        九九已经是那副红色小怪物的模样,气息奄奄,听见动静如惊弓之鸟一样哆嗦着,却努力咧着嘴,装作自己很强大的样子。

        这样子,说实话还真的很像他妈。

        林夕轻车熟路的戴上手套,不顾他的挣扎,把瓶子里的浓液倒进他嘴里,九九的尾巴,四肢都穿了很粗的铁链,每动一下都会流出黑色的脓血。九九一边尖叫一边挣扎着,瓶子里的浓液有几滴飞溅到了地上,发出恶臭的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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