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游弋着许多鬼祟,有的有身形,有的几乎就是一个微弱的能量体,从四面八方游弋而来,纷纷去抢供桌上的食物。

        “道门是驱鬼的啊怎么会开坛设宴请鬼吃饭呢这道士怎么回事”

        “胡说什么呢你,什么请鬼吃饭,师父这是驱邪呢”

        唐鲤这才发现金小武已经大模大样的坐在供桌前吃起来了,旁边回答唐鲤的是一个红脸蛋的农妇。一脸神秘“孩子可别瞎说啊要不然可惹事上身啊”

        “大姨,这到底怎么回事啊这”

        “你瞧”

        我这一抬头,吓了一跳,我只看见供桌后面架起了很高的柴推,柴堆上用铁链子层层叠叠的绑了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远看好像没穿衣服,正在发癔症似的抽搐。

        “怎么了这是”

        “这是中邪啦,等大师祭完神之后,就把她给烧了”农妇眉飞色舞的说“让她祸害男人,该”

        二十一世纪还有这档子事唐鲤想想也真是醉了,她压低声音对农妇说“你们疯了吧这特么犯法的事儿警察来了你们全都得坐牢去”

        还没等农妇回答我,就听见一声嚎叫,那个披头散发的女人仰天长啸,一声比一声凄厉,然后不知怎么就挣脱了铁链,从柴堆上跑下来,唐鲤周围的人群,连带那个还在念咒的道士全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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