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不懂,我就想说,有事您冲着我来,这座城市都是一群最普通的老百姓,没必要因为您那点情怀殉葬,就算是堕神,被贬了,您一活也好歹几亿万年,真心没必要找我们这些只活几十年的蝼蚁人类麻烦您大人有大量请高抬贵手”

        “既然众生苦厄,何不早些解脱,我曾想守护人类,然而有些人就算我赠予了武器,也无法逃脱悲苦的命运,所以倒不如毁掉吧,将这个纷乱的世界重归洁白,不是很好吗”

        “你别这么后现代好吗你难道想毁灭世界武器阴齿那件事,是你搞的鬼”

        我突然想起冯娟的儿子,曾经在雪地里跪拜,而卢莎莎,也对雪有着特殊的情怀,这些女人难道都是因为信奉雪神,才得到的“武器”

        “我醒来之后,曾经在人世间茫然的行走,我曾看到众生的苦,尤其是女子的苦,比如冯娟,她很爱她的丈夫,才会从遥远的南方嫁到北方,然而她软弱的丈夫,默认着村里的男人轮流奸污她,她每天苟延残喘的活着,还要哺育两个孩子,操劳整个家,承受丈夫无情的殴打,就是这样深深陷入绝望循环当中的人生,还有必要继续吗我对自己说,我给这些可怜的女人一个机会,如果她们能够从绝望中解脱,我就相信人间还有救,然而,并没有,大多数人过上了更加糟糕的生活毁灭吧,这个世界太需要净化了”

        风雪再一次激昂起来,如同暴躁的交响乐,唐鲤努力稳住身子,看着她“你不再考虑考虑了”

        雪凝霜没有说话,举起手,掌心对准了唐鲤,尖锐的冰凌,如突然绽放的小小莲花。

        唐鲤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

        冰凌如急促的飞刀,飞速的朝她坠落而来。

        唐鲤睁开眼睛,整个瞳孔,是墨一样的漆黑,唐鲤举起手中长刀,叮一声格掉了冰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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