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唐鲤又被元初的这一句给噎住了,刚刚退去的尴尬又重新攀上来。
“为了让他不抛弃他的信仰,所以我就应该赶去救你,替他去死吗”
气氛一时有些冰冷,唐鲤想说自己不是这个意思,但张开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元初不再说话,安心看书。
比起尴尬,羞耻,难堪,汹涌而来的,更加可怕的不安感。
对,很不安。
那种心在悬崖上被凉风忽而包裹的感觉。
那天之后,直到到达目的地,两人再也没有再聊天。
乐城即使是隆冬时节也温度如夏,唐鲤换上了白t加牛仔短裤,元初将羽绒服塞进行了李箱里,卷起衬衫的袖子。
“我要到”
“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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