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道“一根手指头而已,还是小拇指,没了就没了。只要能报仇,我就是再断一根指头又有什么关系呢”
唐鲤道“张教官,认识你这么久,没想到你还挺爷们的。”
张三道“废话,老子本来就是爷。对了,之前没告诉你们,其实,我是圣邪的弟子。”
唐鲤震惊道“什么你是圣邪的徒弟”
张三道“那次在古董店我本来想说的,但是一下子出了那么多状况,所以就”
唐鲤叹了口气道“算了,别解释了,连神医鬼雀都能从风度翩翩的不语道长变成一个糟老头了,你说你是圣邪的徒弟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对了,你有没有帮我问令牌的事”
张三道“令牌”
唐鲤道“就是霍字令牌啊,问了没有”
张三在电话里尖叫一声“哎呀,前段时间光治疗了,我就把这事给忘得死死的,这样吧,等我们见了面再说,我肯定能给你一个答复。”
唐鲤说了句多谢,然后就挂了电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