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雀没有搭理周一帆,只是从身后的布包里掏出三个东西,丢给唐鲤、周一帆与张三,三人接过东西一看,竟是三个龟壳。张三莫名其妙道“鬼雀前辈,这是什么意思”
鬼雀道“龟壳是法器,专门用来抵消怨气的,你们坚守好阵眼,如果怨气钻出屋外,钻进栖凤山,指不定还要引出多少邪祟”
鬼雀话音刚落,就听轰轰轰轰轰几声闷响,冷风变成一股黑色的旋风,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燕子的头顶涌现,冲出棺材之后,就跟野马一般,分成三股,直奔唐鲤、张三、周一帆而来,转眼就冲到三人近前,就跟三条黑色的大蛇一样,猛地就撞在了龟壳上。耳轮中就听嗡的一声,龟壳表面冒出了一团金光,传出了非常炙热的温度,烫得几个人龇牙咧嘴的,周一帆更是恨不得丢在地上。宛如黑色大蛇的怨气,接触到龟壳,确切说,应该是接触到龟壳上的金光之后,就跟积雪遇到了烈阳,唰一下土崩瓦解,化作了无形。
鬼脸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叹息道“第一步终于成了,下面就是考验你们的时候了,一定要坚持住。因为这个龟壳上的法力总会消磨干净的,等到了那时候,就要看你们个人的本事了。”
周一帆闻言紧张道“我去,这什么时候消磨干净啊,我可是一点准备也没有啊”
张三也有些坐立不安了“前辈,我们都能对付一些怨气,可难免有个万一,燕子体内的怨气这么大,我们”
张三话没说完,但谁都能听懂其中的意思。而鬼雀却说道“早就跟你讲过,布阵是有一定危险性的。如果不是难做,我岂会找大螃蟹,圣邪他们我直接找几个庄稼汉不就得了。这事儿怨不得我,要怨就怨他们,是他们打发你们来的。救命之恩就得全身心的报答,你们呀,都给我上点心,别要死要活的,再说了,我这龟壳加持的法力很大,一时半会儿也消磨不完,就算真到了那一步,怨气也没多少了,你们完全可以应付,如果不幸受伤了,那也不用怕,这不还有个驱魔师跟两个来头不小的大护法吗死不了的”
一番话说的有理有据,把三个人的嘴都堵上了。就这样,燕子体内激发出来的怨气,继续冲击龟壳,然后被消磨干净,渐渐的三人的灵能开始流失,没过多久,就累的坐在了地上,并且还有一点,别看怨气都被一步步消磨干净了,但依旧有扩散开来的,丝丝缕缕的游荡在房间里,一股阴风掀起,耳畔又传来了凄凄惨惨的哭声,就好像坠入了阿鼻地狱。就就在这时,苏禾的疗愈魔法已经吟唱完毕,此时他的手中已经浮起了赤橙黄三种颜色的光球,接着苏禾迅速将三种光球掷向唐鲤,周一帆、张三,光球在三人的头顶炸开,变成三道光柱,将三人包裹其中,唐鲤瞬间感到自己的灵能正在一点点的修复,惊奇道“苏禾你开挂啦啥时候会这一手的啊”
苏禾道“这是,圣光治愈。”
唐鲤满头黑线“你玩的是牧师啊”
苏禾“”
自盲山归来后,苏禾的老爸苏圣雄便将苏禾外公留下的驱魔手札下半部分给了苏禾,在苏禾被摩耶萨伽夺舍失踪的那段日子里,苏圣雄每天都生活在自责当中,直到苏禾安然无恙的回到他身边,也就是在那一刻,苏圣雄想通了一件事,与其担心儿子是否会重蹈他外公与母亲的覆辙,不如让儿子变得真正强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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