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瞪眼,我怂了谁怂谁是傻逼。老子只是生气,这狗屁的墓葬到底是谁搞出来的,弄这么多弯弯绕究竟是什么意思。
该找的人一个还没找到呢,现在反而弄的云山雾罩,还受了伤,心情咋能不沉重
后来我看着周一帆的手背全都是血,可以说血肉模糊,我吓了一跳,赶紧站起来,说你的手伤的太重了,赶紧爆炸。
这不要命的犊子,刚才跟红色猿猴对了一拳,现在拳头上的肉都被打烂了,可是他一声不吭,好像没事人一样。
周一帆连忙把手背在了身后,尴尬的说没事,这点小伤就跟被蚊子咬一口没啥区别。
我才不管他说的这一套,一把拉过他的手,发现手背上的伤势比我想象的还要眼中,有的地方都露出了白森森的骨头。
我有些心疼,大骂,都特么这样了,你还说没事。
我赶紧掏出一把香灰给浮上,这东西能止血,但是我身上没有金疮药,只能先找布条给他勒上,后来我又怕感染,毕竟这里煞气太重,要是感染了,这只手就保不住了。
周一帆就凭一双手打天下,要是没了手,就相当于要了他的命。我赶紧叫秋心,给他来一道青山避毒符,又贴了一道破煞符。
都弄妥了,我才彻底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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