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游顿时满脸笑嘻嘻“阿宁,我觉得这样挺好的。”
姬游话还没说完,腰间的肉就被怀中的人给一把掐住了,那力道当真是毫不留情,虽然他紧绷起肌肉来阿宁未必掐得住,但见阿宁一脸掐疼他的得意,他就舍不得绷紧身体,还要做出疼到扭曲的表情来“阿宁阿宁轻点,这是肉,活生生的肉,我解我解还不行吗嘶”
王爷规制的服装,腰带上是会缝制玉玦,这会儿勾在一起也挺容易解开,只不过寒宁是后腰上的玉勾住了,他看不见,不知是上下勾还是左右勾,勾住的又是姬游的腰带,总觉得伸手摸索有些别扭,只好瞪视着姬游,直到他不情不愿的解开,站起身后直接拿起一旁的腰枕朝着姬游狠狠砸了下去,然后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姬游抱着腰枕,继续躺在坐榻上,一脸回味的看着阿宁扬长而去的身影,那挺拔的小模样,真好看。
站在屋外伺候的人见宁王衣衫微乱明显带气的离开,而自家王爷还在屋中犹自笑出了声,只觉得一阵毛骨悚然,就连看向宁王的眼神都不自觉的露出一些同情,真不知道被自家爷看上,是宁王的幸还是不幸。
从拱门那儿回到自己的府中速度的确快得多,刚刚与弘一过完招的弘二见到主子回来了连忙屁颠的凑近,见到主子的面色却有些奇怪“主子,您脸怎么这么红可是日头太大晒的就说让我跟着吧,我好歹也能给您支把伞啊。”
寒宁直接一挥手“练你的武去。”然后咣当一声,就将门给直接关上了。
弘二下意识回头看向弘一“我刚刚是不是被主子嫌弃了”
弘一给了他一个自行体会的眼神,转身去换衣服了。
姬游说请了个新的厨子并非假话,虽然寒宁气呼呼的走了,但姬游还是将餐食送了一份过去,他自己倒是也想过去,可惜下午才惹过,这会儿再去,以阿宁的脾气,整桌饭菜都能给他掀了,还是缓两天。
在府中地牢看管窦正卿的人来报,窦正卿拒饮食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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