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游嗯了一声“刚从礼亲王府回来,周瑾儿都快被他打死了。”

        寒宁侧头无声询问。

        姬游道“那个周瑾儿卷了东西想跑,被我安排的人给抓回去了,她害的宴礼断子绝孙,这两人这辈子有的缠了。”

        寒宁知道姬游特别关注那两人是因为他们是上一世抢夺了皇位的赢家,在他死后泼了满身污名的罪魁祸首,只不过他自己也许是因为没有这些记忆,感触定然是没有姬游那么深刻,但他能明白姬游的感受,于是轻抚了一下他的脸颊“区区一个宴礼,何必将他看的如此重要,当皇叔将他留在皇城内的时候就注定了,他这辈子翻不起什么风浪,闲来无事看看乐子就好,不必如此执着。”

        姬游顺着他的轻抚在他掌心轻吻了一口“现在不就是没事看看乐子吗阿宁,下个月随我一道去江难吧。”

        “去江难干什么”

        姬游道“巡河道,而且这些年你除了皇城都没怎么去过其他的地方,虽然路途劳累,但也能看看沿途的风景,更重要的是,这一去就是数月,我舍不得离开你这么久。”

        寒宁看着眼前翻腾的小白虎想了一会儿,便道“那去吧。”虽然两世他都没往外走过,他感觉自己对外面世界也没什么好奇心,但既然姬游想要他陪同,那便陪着吧。

        姬游闻言一笑,无比满意的在寒宁的脖间轻啄了一口。

        宴皇一本奏折扔在了姬游的脑袋上“不行朕不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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