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个阴魂不散倒也不是对他怎么纠缠,而是有时候寒宁忙完一个病患或者做完一个手术,突然感觉到一股视线在他身上缠绕,一回头,总能看到姚铭轩的身影,不是正看着他,就是他的一片转身离开的衣角。

        寒宁还打算看看那个姚铭轩究竟是要玩出个什么花样来,没想到那个姚铭轩自己倒忍不住了。

        这天寒宁到医院,刚换了衣服,护士就进来说有个病患需要做缝合手术。通常不危急生命的缝合手术都是楼下急诊外科的事,能上来的要么达官,要么显贵,都是有钱的。寒宁倒也不是只为有钱人服务,只是楼上的条件设备比较好,这种需要他们处理的小事并不多,多半都是大型手术,但一般这种随便动动手的小事安排上来了,他也不会推脱。

        进到诊疗室,看到坐在诊疗床上的姚铭轩,寒宁瞬间就明白了。

        上下扫了他一眼“哪里需要缝合”

        姚铭轩脱掉一半的衣服,露出一条并不深,但细长的伤口,沉默的看着他。

        寒宁低头看了一眼“这么点小伤不需要缝合,上点药就行了,如果你坚持要缝合也可以,就是恢复之后缝合的伤痕会比你这个原本的伤痕还要深。”

        姚铭轩盯着他看了片刻,才声音沉沉地道“那就上药吧。”

        寒宁走到一旁准备各种消毒的药,端到诊疗床上,戴上手套,用镊子夹着棉球给他消毒。

        姚铭轩一直低着头看着他,这么近的距离,甚至能看清他皮下的血管,末世一年多了,真没有几个人能活的这么细腻,身上还带有淡淡的香水味。那微微低下头,露出一截纤长白皙的颈脖,莫名想要让人狠狠咬上一口,咬到对方出血,咬到对方哭泣求饶。

        就在姚铭轩突然动手抓住寒宁的胳膊时,正在给他夹着消毒棉消毒的镊子就抵上了姚铭轩的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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