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宁很难将南弘琛形容的廖兴跟他见过的廖兴联系在一起,他所见过的廖兴是那种偏执的,阴郁的,有些愤世嫉俗却又毫无自知之明的,自信飞扬这四个字,实在是套不到他的身上去。

        南弘琛道“就算他家倒台,他得了那种病,但日子也没有艰苦到会将他逼入一种病态的极端,所以最大的可能就是有人故意将他弄成这样,加上偶然知道虞咏思曾经修过心理学,实在很难不让人怀疑。”

        寒宁轻啧了一声“各种心理暗示,让一个本就因为家庭因为身体原因濒临崩溃的人更加崩溃,如果心理学修的好,不是办不到,太可怕了,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人,她的目的是什么呢”

        南弘琛道“别忘了当初是廖家资助她的,她也跟廖兴有了恋爱关系,廖先生甚至留下了遗产,廖先生不在的时候廖家还是个豪门,那笔遗产足以让人眼红,她嫁给了廖兴才能得到那笔钱,而她和廖兴本就是恋爱关系,一切进行的顺理成章,谁知道廖兴会有死精症,又是个扶不上墙的烂泥,想要干干净净的退出泥坑,这离婚就不能是因为她,这次她接真人秀的目的恐怕也是想要借助舆论给廖兴最后一记重创,你看现在,所有人都在心疼虞咏思,她要是真的离婚了,不但不会影响她的人气,还会疯狂增长一波,谁也不会因此怪罪她,她才是最大的赢家。”

        寒宁摸了摸下巴“不但不会怪罪,还顺带将曾经虚假的富家女人设给洗干净,重新塑造一个自强不息的女神人设,只要这件事不崩,虞咏思今后只会爬的更高,女人啊,果然小看了谁都不能小看女人,这让我想到了曾经在一本古书上看过的小故事。”

        南弘琛道“什么故事”

        寒宁道“一只受伤的兔子,和一只狂躁的狮子,你第一反应是什么”

        南弘琛道“狮子咬伤了兔子。”

        寒宁道“猎人也是这样觉得的,所以直接射杀了狮子,放走了兔子。”

        南弘琛挑眉“兔子是虞咏思,狮子是廖兴,群众是猎人。”

        寒宁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南南真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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