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睡中的寒宁丝毫不知道他差点被自己养大的崽子掐死,在山上,他哪怕昏昏沉沉的,多少也保留了一点警觉,但现在在容绍身边,他才彻底放松下来,所以任由容绍如何摆动他,甚至那一瞬间真的生起的杀意,也没能让他醒过来。

        沙副官找来的时候,容绍正抱着寒宁喂着米糊,米糊还不能太粘稠,连同鸡肉要打的碎碎的,最好是像水一样,每次还不能喂太多,喂个几勺子就要停下,喂多一点点待会儿就会吐出来,这些天他都照顾出经验来了,把控着量小心翼翼,只要能多吃进去一点点都是好的。

        副官见他这无心公务的样子,也不知道到底是该劝还是不该劝,这些年七少如何从一个帅府小透明爬到了少帅的位子,如何斗垮他那些如狼似虎的兄弟,如何到现在连大帅都无法压制他的强大,他都是看在眼里的。可是偏偏,就是逃不开这只狐狸。沙副官都忍不住有些怀疑,这狐狸是个精怪吧,要不然怎么就能让少帅如此迷了心。

        容绍用温热的湿毛巾给福宝小心的擦了擦嘴边的毛,因为不知道福宝究竟是什么原因这样,贸然给他洗澡他怕福宝受凉更严重,所以每天用湿毛巾给他一点点的擦,那些结团的毛也一点点的梳开,可是清理干净之后,那黯淡无光的毛看的更是令人心疼。

        见副官站在一旁不吭声,容绍放下毛巾才看向他“有事”

        沙副官道“您已经一周都没去军部了,事情积攒了很多。”

        容绍毫不在意道“你们处理了就行,这种小事不要来打扰我。”

        沙副官很想说这还能是小事,要知道每天有多少关乎民生的大事等着他做决断,每天有多少战略会议要他最终定案,这个瞬息万变的时期,哪里还有什么小事,错一步就能满盘皆输。

        可是这些话副官不能说,于是只能道“少帅,福宝现在的情况说不定以后会需要很多珍贵的药材续命,虽然您有整个福宝楼做后勤支撑,但万一有什么东西是金钱买不来的,那只能动枪杆子了,可是您这样,枪杆子不够硬怎么办。”

        容绍看向副官,凌厉的眸子微微一眯,当年这个沙安邦也是这样说的,让他不断的扩展版图,说拥有了更多的地盘,发展出了更大的势力,才能更好的找到福宝。现在竟然又用这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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