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容绍不给吃的了,寒宁只好团吧团吧缩在窝里睡大觉了,虽然他一点都不困,但现在面对这个别扭孩子,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哄。
结果寒宁不搭理容绍了,容绍又不得劲了,刚才看那眼巴巴的小眼神,他差点就没忍住再让人送一碗来,可是前段时间多吃一点食物就吐的样子让他实在不敢给多,这会儿见他背对着自己睡觉,也不知道在心里怎么腹诽他呢,小没良心的。
见福宝适应良好,容绍让人每天给增加了一点量,从稀糊糊慢慢的变粘稠,到后面甚至能在碗里找到整根的鸡丝肉,被各种药材精细补着,原本暗淡的狐狸毛都有了光泽,但除了好吃好喝供着以外,寒宁连出房门都不行。
看着外面大好的太阳,寒宁跳上容绍的案桌,爪子搭在容绍的手腕上。
容绍头也不抬的将他的爪子扒拉开,满身都是我不想搭理你的姿态。
寒宁见状跳下桌子往门口走去,紧接着身后传来容绍冷冷的声音“你要是敢踏出房门,我就敲断你的腿,我说到做到”
寒宁回头看他,抬起一只爪子搭在门槛上,一副你不让我怎么样我偏就怎么样的态度。
容绍放下手中的钢笔,三两步走了过来,一把捏住了狐狸的后颈毛“你以为我不敢当初你是主动招惹我的,招惹我了又丢下我,现在在外面吃尽苦头回来养好了,又想走”
寒宁满眼无奈,他只是想出去晒晒太阳啊,在房间里关了那么久,都感觉身上要长虫了。
容绍也不知道是没懂他的意思还是懂了但就偏偏不准,将他又拎回了屋中,甚至阴测测的看着他“或许我可以给你去订做一个皮圈,将你时刻拴在我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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