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闻初看着儿子惊讶的模样,好笑的捏了捏他的小脸蛋,有些话他还没说,当年三皇子与五皇子相争,三皇子是凭借自身的实力,而五皇子,也就是当今的皇上,凭借的是母家的势力拥护,先皇原本属意三皇子,若是五皇子上位,定然外戚做大,这是先皇不愿意看到的,奈何疾病来的突然,最后那一年先皇甚至病重到无法料理朝事。

        当时两个皇子可谓是分庭抗礼,但最后却是五皇子取胜,然后站错队的全部被清理,国公府段家更是因为莫须有的罪名被满门流放,但国公嫡次子段信厚却承袭上位。原来国公站队三皇子,但段信厚却是暗中站队五皇子,更是倾囊相助,因这份从龙之功,才在段家满门流放时,他还能承袭爵位。而这倾的是谁的囊,不用想也知道,除了寒宁那数目之巨的嫁妆,段信厚一个不受重视的嫡次子,哪来的钱财。

        寒宁绝对想不到,寒宁的那份嫁妆,竟然在这场皇位之争当中,起到了关键的作用,不过就算知道也晚了,事情已成定局。

        寒宁满心以为,折腾出了水泥就可以好好修个路,给那些住茅草屋的建个房子,甚至就连城墙都能修缮一番,可惜这东西却不能拿出来。但这也没办法,谁让上位的非明君,不过他们好歹还有琉璃,一点点改变慢慢来吧。

        却不想事情的转机竟然来的那么快,年后没多久,就有上面传来消息,曾经的三皇子,如今的丰庸王要来就藩了,而封地正是天州,天州最大的城镇,便是边城。

        赏赐封地一事开国以来自有之,但那时候都是皇帝立太子时,便给其他的皇子设下封地,即便是五皇子这般上位的,也会在登基的同时,要么解决掉曾经的对手,要么一个封地远远打发走,断没有在京中圈了数年后,再来赏赐封地,与其说是赏赐,不若说是折辱,这般折辱,比直接杀人还要难受。

        但曾经的三皇子,如今的丰庸王却面色不变的接受了赏赐,带着身边那些说是护送,反倒是更像押送士兵往天州而来。

        寒宁听闻这件事的时候不免有些担忧,战闻初手握军权,虽然兵力不多,但十万之数也是有的,而自古以为文不与武争,加上天州这一带已经穷了几百年了,哪怕一州之守再如何贪,这不毛之地也贪不出个什么东西来,所以根本不管事,因此战闻初在整个天州可以说是说一不二,如今上头要来一个主子,那琉璃厂岂不是瞒不住了。

        战闻初揉了一把寒宁的小脑袋“你可知当年,爹爹是站队哪一边”

        寒宁小眉毛一挑“难道是三皇子”

        战闻初点头“爹爹自幼便与三皇子相识,那时我是战王遗孤,三皇子还是个不受宠的小皇子,我暗中助他良多,他也多次护我周全,只是兵之一字,本就令人敏感,若那时候他与兵权牵扯上关系,于他无益,所以我二人之间的这份关系知道的人并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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