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信厚胀红着一张脸怒道“你含血喷人”

        寒宁嗤笑了一声“我这人啊,从来就未曾被算计过,为了防止你段家还有后招,于是我派人去查了,你女儿闺中那些个事儿,都被我查的清清楚楚,众位想听一听吗”

        段信厚立刻道“你堂堂一小王爷,竟然行如此龌龊之事,当众羞辱我女儿不说,你还要污蔑她的闺名,你这是要将我段家往死里逼吗”

        寒宁凉凉的看了他一眼,不接话茬,继续道“时间太远的我也懒得费心去查了,就这三年,死在这位嫡小姐院中的奴仆一共十二人,那些个奴才要么是倒的水太烫了,要么是衣服的熏香令人不满意了,直接被打死了,最无辜的是一个刚卖入国公府的小丫头,就因为出落的水灵,长得漂亮,这丫头不但死了,还被划花了脸,死的面目全非。”

        寒宁看向段信厚“所以我才说,丑拒,段心瑶长得是不丑,但那个心啊,是丑透了,黑透了,这种蛇蝎女人,我战府消受不起。”

        段信厚还真没关心过女儿院中的情况,寒宁说的这些事他根本不知道,不过不管是真是假,此刻也绝对不能认“战宁你仗着战王如此污蔑良家女清誉,你还是人吗”

        寒宁侧头看向老神在在的战闻初“爹爹,有人骂你儿子不是人。”

        战闻初笑了笑“让他骂,过了今天,我会让他”

        战闻初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寒宁一把捂住了嘴巴,笑嘻嘻道“算了爹爹,随便他骂吧,反正人在做天在看,该有的报应,从来不会迟到,那丫头小小年纪就沾染了那么多条人命,不会有好结局的。”他还没报复够呢,怎么能让老爹发出死亡公告。

        战闻初将捂着自己嘴巴的手给拉了下来,看了寒宁一眼,便明白了他的意思,神色颇有些无奈,却也只能随他去。

        段信厚不敢跟战闻初呛,也生怕战闻初怒到直接让他血染御前,于是只能气得呼呼,活像个梗着脖子的青蛙,简直要憋出内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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