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月时的头很沉也很疼,他闭上眼养神,轻吐出一个字:“等。”

        “你怎么了”丁意见他身形晃动,急忙跑过来撑住他,心疼道:“果然还是伤到了,你别动了,我来想想办法……”

        其实慕月时能感觉得到自己身体是越来越沉了,鼻端甚至能闻到一丝血腥味。

        他在心里兀自冷笑了声,原来他的极限也就如此而已么

        脑子昏昏沉沉的,身体也渐渐发冷,慕月时坐靠一处木柱子上,汗水濡湿了鬓发,他侧头看向急得不成样子的丁意,目光深邃而寂然。

        他的神思飘了好远,忽然轻声开口:“等江墨城出去了,自然就会有人来了。不用担心,我们没事的。”

        丁意颓然的放弃了拉住红木门,她走到他身侧坐下,伸手去摸了摸他血迹未干的头发,满眼的心疼:“痛不痛”

        也许在封闭孤独的空间里,人的内心最容易滋生出隐晦的情感,心防也跟着松下来。

        慕月时面无血色,丁意看在眼里,慢慢地伸手,紧紧抱住了他,语气心疼又愧疚:“对不起,我又没能保护你。”

        慕月时的心跳声很重,理所当然的感受着她的气息、体温,他不能动弹,却能感觉得到骨子里那阴暗不明的情愫在无人的角落慢慢绽放,几欲要汹涌而出。

        这个怀抱不能让他好受半点,但也让他舍不得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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