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意没把赤金莲再放回池里,挪回了竹屋里,她就是怕它太轻太虚弱,给它换了好几次水。

        事实上只要不离水,赤金莲就没那么脆弱,灵魄保住了,它就能活得很好。慕月时好像也没打算理会它,便放任它待在水缸里。

        竹屋闲置已久,里面几乎什么都没有,丁意盘腿坐在地上,她光着脚,自然是凉的。

        慕月时轻轻地揉了把她的脚踝,便默默起身去砍了一捆竹子回来,不多时,外面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

        丁意趴在窗边上,双手撑住脸,她笑意绵绵的看着那身穿一袭肃杀黑衣,眉眼却安静温柔的慕月时,眼里满满都是藏不住的喜欢。

        这世上怎么会那么帅那么完美的人

        这简直太便宜她了弯着眼睛笑的丁意趴在窗边旁若无人的犯花痴,什么矜持什么羞臊,全都见鬼去了。

        喜欢他。

        越看越喜欢。

        这样岁月静好的画面,就算是梦一场,也根本让人舍不得清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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