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飞出去时，他还有意识，他的眼睛还能看。
他清楚的看到，刘乐手中多出一把黑色的短刀，清楚的看到那把短刀上粘着他的鲜血，变成黑红黑红的颜色，黑得冰冷，红的刺眼。
还看到王红利震惊得瞪大眼睛，还嘶吼一声：“爸。”
显然，他的这个儿子对他很有感情，看到他身首分离，这是悲伤了后悔了。
王红利真的很悲伤，也真的很后悔。
悲伤的是老爸惨死，后悔的是他刚才没有坚持下来，拦住老爸。
是他低估了刘乐，远远低估了刘乐，这才酿成老爸惨死眼前的后果。
“爸。”
这一声，王杰还没有听完，脑袋就重重的摔到比武台之下。
自高空而落，摔得四分五裂，不成人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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