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话,一边还在磕头,似在浓浓地自责。
责怪自己,当初没能周全布置,害白骨在上一世被奸人所害。
虞渊看的一脸呆滞。
和白骨挨着的他,在这个时候,阴神悄然缩入斩龙台,并以念头掌控着斩龙台,拉开了与白骨之间的距离。
待在斩龙台内,他才觉得稍微安全点,等他再看白骨时,心态全变了。
白骨,究竟是谁?
白骨之前,他是邪王虞檄。
邪王虞檄前,他是恐绝之地的鬼王幽陵。
幽陵,是怎么死的,又是怎么沦为鬼物的?
虞渊不由自主地,顺着这条线往下深思,心情渐渐沉重起来。
“我是你的主人?我只记得我幽陵的那一生,幽陵之前我是谁,我没丁点记忆。还有,我是虞檄时,并不记得曾经见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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