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不能就这么算了”刘桂芬越想越气,她一动气,肚子就开始不舒服了,“他们药死我们的鸡,他们家的鸡也别想活咱们得不到的他们也休想得到”

        刘桂芬说话的时候眼睛红红的,里面盛满了恶毒。

        自从上回刘富贵要来偷鸡被冯翠珍发现之后,他们平日里可紧张这只宝贝鸡了,虽然这只宝贝鸡在他们搬家快半个月了之后,还是一天一颗蛋的下着,并没有发威一天下二十几个蛋。

        他们还是特地打碎了几个啤酒瓶,在矮墙上重新糊了点泥,把啤酒瓶的碎玻璃片插上去,这样就没人能够翻进院子里了。

        但白天的时候鸡还是得出去在家附近捉虫子吃之类的,不可能一直就这么关着,而姜爱民得了刘桂芬的吩咐,就趁着那只鸡在外头捉虫子的时候,在那块草地上下了点老鼠药,那只鸡不小心吃到了老鼠药,也死掉了。

        大房的鸡一死,二房心里是平衡了,但等晚上冯翠珍发现今天鸡还没回笼的时候就去找自家鸡,结果就在家附近的草地上,看到了战斗鸡的尸体

        冯翠珍气的脸都歪了,这可是她家的战斗鸡啊,顶一头母猪的战斗鸡啊谁干的,是谁干的

        她第一个就怀疑上了二房,拉着姜爱国又哭又闹“肯定是你弟弟姜爱民干的,肯定是他们干的他们偷不到咱家的宝贝鸡,就把咱家鸡给药死了,爱国,这事咱不能就这么算了啊”

        姜爱国上回被姜爱民在下来了一拳,痛的他整个人都快扭曲了,打完了架就赶紧去看了赤脚大夫,赤脚大夫交代他这几天好好休息一下,过个十天半个月的,还是能干那事的。

        “那你说咋办”姜爱国也没有好脸色,他真是没想到他二弟竟然是这种人,几次三番的跟他们过不去,如今他们之间连最后的一丁点兄弟情分也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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