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乔月的话就跟一把锋利的刀子一样，一刀扎的蒋宁心里。
他能看的出来顾乔月对司墨衍的感情早已超乎了他所能预料的。
他有些懊恼，自己为什么没有早一步认识她，那么也许现在就会不一样了。
可是
现在他们中间，有一个司墨衍。
怕是自己再也没有这个机会了吧。
他苦笑了一下，一阵难过涌了上来。
“乔月，如果我再他之前认识你的话，你会不会不选择他”
蒋宁忽然的发问，让顾乔月一愣。
心里有些说不出来的滋味，这蒋宁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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