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爷,您就别和舅舅置气,舅舅今儿个那不是高兴嘛。”

        张景旗哼了一声,还犹自气愤的道

        “不是我生气,是这小子真的真的就唉乔月你看你觉得我和你曾姥爷长的像,就能直接说出来,可他呢,明知道长的像,一句话也不说,他要早就说了,那我和你曾姥爷不就早都相认了”

        “要我看,他就是这几年做生意给做滑头了,他在外人跟前滑头,我没意见,可跟他爸都滑头,你说他是不是欠教训。”

        驾驶座上的张厚生满头的黑线,只觉得自己真的是大大的冤枉。

        可跟老头子说什么理儿

        得了,有怨自己受着吧。

        顾乔月听的也是嘴角直抽搐,要说冤枉吧,那舅舅是真冤枉,而自己呢,那是真不怨。

        自家姥爷这是真的怪错人了。

        舅舅这是真的代自己受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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