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路行努力拉扯着左右做装饰的破红布,没有被雨打湿,虽然有些灰尘,但也算是干净了。
他将布扔过去,紫苑麻利地将布铺在颜怀玉身下,盖在颜怀玉身上。杜路行又从案桌下找到几块破烂的打火石,他扯开草蒲,废了好大的力气才将烂草点燃,他拿起被损坏的椅子腿儿,胡乱地堆在一起,好歹算是个火源了。
颜怀玉有了火堆的供暖,看着是要比前面好一些了,紫苑神色紧张地关注着她的变化,杜路行则抱着腿,看着毕少白离开的方向。
毕少白冒着大雨,实际上也有些头昏,但他心里记挂着颜怀玉,咬着牙往有些微光的方向跑去。
那是十来户人家的小村子,下了大雨他们早早关上了门,只留下房内灯火的颜色指引着毕少白。
“请问有大夫吗”毕少白拍打着门,惊醒了门内昏昏欲睡的男人,他差异这个时候这个天气竟然还有人,一把抄起旧烛台,微微打开了一点门缝。
毕少白的头发已经完全散开,湿哒哒地贴在脸上,看上去有几分可怖“你知道哪有大夫吗有人发了高烧。”
男人先是吓了一跳,接着镇静地打开门“我就是大夫,我姓余,你先进来,病人在哪里,我拿上药箱跟你走一趟。”
毕少白欣喜若狂,几乎想要直接拉着余大夫就走“我不进来了,我们快些走。”
余大夫不由分说地将他拉进来,递给他一身干净的衣服,语气冷硬“你不换上,我就不同你走了,我做医生的,断然没有看着人生病的道理。”
“多谢。”毕少白没有再犹豫,进了屋里,两三下换好了衣服,湿哒哒的头发也被束了起来。
余大夫递给他两把伞,自己拿着一把背着药箱,毕少白打着伞带着余大夫往来时的路走,心里却泛起了嘀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