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玲拿着厚厚的纸页,类似于宣读罪状一般说着喻雷对abo阶级的宣扬和盲从。

        托自己的福喻雷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做了那么多事情居然还有拖延时间的功效。

        身后低低的啜泣让他心里面猫爪一样难受,早知道就不让她不注射抑制剂了,也不知道能坚持多久。

        也许她失控给宴会带来混乱也是个不错的方法,但是喻雷自始至终都没有这样想过。

        他咬着牙,腮帮子像石头一样硬。

        他是个粗人,不是指学历如何,而是他习惯于用力量解决问题。等到此时力量被束缚住了,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弱小。

        而他从来视之为弱小的oga,此刻围在一起审判着他。

        这样戏剧性的一幕毫不意外让他有了些许的动摇自己所认为的那用那样真的是错的吗

        oga能能受到保护,正因为他们的稀有和繁殖能力,aha能收到尊敬同样是因为稀有和超于常人的精神力和体质。

        凡事都有它的规律,如果不是为了区分,abo的存在又有什么意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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