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禾人生的二十三年,都没有感受过这样憋屈的感觉,不是憋屈在被人明晃晃的污蔑,而是憋屈在有口难言。
他不是没有经历过不被人理解,他第一次随父亲进军营的时候,才十三岁。
“父亲是大将军就是不一样,细胳膊细腿看起来就只能在营里当个摆设。”这样的话不止一次出现在霍禾的耳边。
他差点就想要面红耳赤地同人争论,是父亲拦下了他。父亲问“你同他争论个长短,又有何益处禾儿,你始终要记住,你是我的儿子,是要成为大将军守护北朝边疆的人,怎么能沉不住气呢”
那时候的父亲还很年轻,他的眼里是充满鼓励和期望的。
他开始用自己的方式,让所有人认识到他的存在,用最原始也是最有用的方式。
十五岁那年,军中再无能在他手下走过三十招的士兵,十七岁那年,以战神之名荣耀北朝。
他以为他会永远守着这个荣耀直到新一任的霍家接班人成熟。
仅仅五年后,他就变成了一个废人。
“霍禾,你生气啦”浑浑噩噩的霍禾根本没发现自己什么时候又坐上了会霍府得马车。
宋梨蕊一脸知道自己做了错事想要挽救的表情,谄媚得就像商店里面故意抬价的奸商,把他看做一个“冤大头”来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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